青岛深圳,LA三藩,我一直觉得海是一望无际,蔓延的让人心生寂寥的东西。
无论海岸线有多么旖旎,海边公园有多么精致,看到铺漫着泛灰色的海平面,总会让人有丝惆怅。
在这样的一贯心境下,去夏威夷的计划实属巧合。
只不过芝加哥今年的夏天实在太过难捱,身边恰巧又有两拨人先后去了夏威夷回来赞不绝口,这才点燃了我对一个以比基尼和草裙舞声名大噪的地方的兴趣。
可是在两个岛上待了一个星期,我突然发现我已经被夏威夷潮湿的风和无处不在的绿意所俘虏。大片大片肆意铺漫的花,街头上行人健康的肤色,颜色鲜亮的冲浪板和明亮清澈的蓝色天空,让人能忘记所有不快全身心放松。
不管是在海里与海龟同游或者是漫步在细软的沙上,都是令人难忘的体验。
在电脑前面犹犹豫豫开了好多次窗口,都觉得辞藻贫瘠到无法形容夏威夷那种舒适的体验,最终都怏怏作了罢。
还是以前游记里的一句话:再不写,我就忘了。
由此作为又一次博客新生的开帘卷西风幕。
虽然我已经好久没来了...
今年大概是我最清淡孤单和漫长的一个中秋节了。
双黄莲蓉月饼到现在还没吃完,就着朋友提前送的白茶,味道虽好,只是没心境了。
恍惚记得姥爷在世的时候,中秋节一定是在姥姥姥爷家度过的,那时候的月饼总是加了青红丝的五仁馅儿,而石榴总是又大又红,咬一口酸甜的汁水四溅。
十几口人坐在一起边看电视边聊天,几个孩子就在糖罐和麻将桌中间钻来钻去,偶尔被呵斥两句却嘻嘻一笑不以为意。
我那个时候更喜欢跟兄弟姐妹追打奔跑不休,却很讨厌吃月饼,每次被揪住塞一块月饼的时候,只把周围薄薄的面皮啃掉,剩下的馅儿就偷偷塞到姥姥姥爷床头和墙壁之间的夹缝里,往往过了几个月长了毛才被发现。
现在没人一起嬉笑打闹了,就更重视起月饼的味道来,中国城的广式月饼和饼皮月饼吃了个遍,然后自己又不甘心的在家烤了苏式鲜肉月饼,形貌都有了,却比那年在苏州当地吃的月饼少了一缕精魂。
长大了,却变孤单了。
无论在外面怎么玩的天翻地覆热闹非凡,心始终向着家。
白芝麻的是榨菜肉馅儿的,黑芝麻的是纯鲜肉馅儿的。



腰果黄油曲奇。
小碗下面被埋没的可能有几个咖啡味儿曲奇,拿韩国店里卖的速溶咖啡配好随便挤的,我本身不哈咖啡,总怕喝了失眠。
华盛顿从整体来说,一点也看不出来首都的味道。
没有什么鳞次栉比的高楼,街道都清清爽爽安安静静的,包括中国城。
只是看到白宫和周围环绕着的政府职能大楼的时候,才感觉到那么一点点政治和权力的象征。
从清晨到黄昏,华盛顿以整月以来最炽热的阳光迎接着我。
导致我坐上回家的车时,一头埋在洗好的冰镇樱桃里,只有在顾着吐核儿的时候才抬头看一两眼街景。
最终,我大嚼了羊城小馆的烧鹅饭和鸡肉粥,体力恢复的时候,我发现天已经黑的让我后悔莫及了...
去华盛顿,必到的地方应该就是memorial area。
以washington memorial为中心,东西1迈之外分别遥立着林肯纪念堂和国会山。
林肯纪念堂这边,隔着细长的倒影池,南北两边分别是越战和韩战的纪念碑,再远处的北边是矗立在一整片漂亮草坪上的白宫,南边是杰佛逊纪念堂。
而在国会山这边,南北两边分别是各种主题的博物馆和纪念堂,中间是一大片没有树的公共公园。
从林肯纪念堂走到国会山,至少得5公里的距离,如果说从倒影池旁的林荫大道上漫步还算惬意的话,在博物馆区域暴晒着跋涉可真是不小的折磨。
我出发之前在网上看到参观华盛顿纪念碑和国会山都得事先预约,但即使要加上高昂的手续费,票也在两个月之前就被预定一空。
于是只有天还没亮就出发排队,离开始发票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前面已经有一百来号人了...
我对这种密集式参观蕴含历史和科技的参观基本不敢放肆评论...直接上照片...
林肯纪念堂和门前的倒影池。



林肯头上有一句话被我裁了,为了同时裁去30多度还穿着西装衬衫打领带的日本考察腐佳节又重阳败团。
内句话大意就是林肯同志永垂不朽大家都热爱他...

站在林肯纪念堂前面看华盛顿纪念碑


林肯纪念堂到华盛顿纪念碑之间的林荫道,环境相当相当好,我觉得媲美中央公园了都。
这是路上遇见的可爱松鼠。

韩战纪念碑。



二战纪念

华盛顿纪念碑。

仰望。


纪念碑内部,据说纪念碑是用两种不同的石块垒起来的。
这种似乎是花岗岩。

登塔眺望一下。
这张这么不清楚的图片之所以要发上来,是因为它是大名鼎鼎哒五角大楼...

杰佛逊纪念堂。

发生过暗香浮动的妩媚事儿的白宫。
游客只能站在圆圈儿的外沿拍照,估计还没我照的清楚。

白宫近景儿。

林肯纪念堂那一侧。

这是博物馆那一侧,可视范围的尽头就是国会山。
从林肯纪念堂到国会山,您知道我走的不容易了吧。

国会山。


国会山游览被讲解中。
天知道我对美国历史真的毫无兴趣。

就当时这个大穹顶下面,估计站了有10个团,每个团的讲解都声嘶力竭...





这大概是图书馆?我给忘了...

博物馆去了两个,一个是自然博物馆。
我说句实话,除了下面那个乱真到让我大做恶梦的头颅,真没什么比得上芝加哥field的。


还有一个是看飞机的...
实在是从国会山出来走不动了,跑进去打了打酱油。




写不出字儿但又得坐在家里。
芝加哥今年是疯了,30度高温持续到9月还没有退去的意思。
我在家里吃了一桶又一桶16oz的冰激凌,打折时候屯的哈根达斯只剩下最后半罐,心里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一炉又一炉的点心,一款又一款的手工。
我出门闹腾的心彻底被阳光烤化了,索性这段时间打消旅游的计划,在家趴窝吧。
我妈要是知道如今我这么坐得住,就不用在前25年经常用痛心和担忧的眼神儿注视我了。
这两天烤了糯米muffin和牛角面包。
另做了一只布盒。
剩下的时间就用各种姿势赖在床、沙发或者沙发拉成的床上看书,要么就是在厨房奋力刷洗那口沾了黑油垢的大铁锅。
人生处在奇妙的复杂矛盾中,我好像还挺乐于接受。
一个邮局寄来的棕色箱子能变成这种甜美模样,我觉得这就是手工让人最快乐的地方。



俺的盒子是内外兼修!

从论坛上学的糯米muffin,模样可人,但味道现在已经不能满足我了。

其貌不扬但巨好吃的牛角面包,做了两种,一种是里面包肉松的,一种是外面裹糖的。

课上完了,在旅行跟旅行之间,我突然有了好大空白的时间。
经常早晨8点的时候,把房间窗户全部打开,然后在微凉的湿润空气里抱着被子看小说,或者是在某个静谧的晚上把自己关在厨房里,让香味慢慢弥散出来。
有时候开车去不那么近的超市,挑几个新鲜水果和酸奶饼干,或者看到漂亮的餐具不能割舍的抱回家。
哦,忘了说,我还是一直都喜欢新鲜的花。
虽然变得对价钱斤斤计较起来,可还会偶尔冲动的在新鲜滴水的花里挑那么一两束,回家细心修剪然后插成圆润饱满的花球。
倒提那种玻璃纸包裹的花束,手里依稀感受着微凉和湿润的花枝感觉,然后喜悦着在灯影里漫步的感觉,本身就已经足够美好。
回家剥掉受损的叶子和花瓣,加上合适的容器,随意一摆就有那么安静甜美的感觉。
然后就觉得时光都变得柔软起来。
也有无聊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顺眼,发狠般把东西重新归类整理清洗,繁重又琐碎的活做完,却发现自己已经恢复平静了。
日井生活,柴米油盐酱醋茶,我不比别人思维清晰逻辑有序,但我能让自己很快回到神清气爽。
在忙碌或者伪装忙碌的日子里我错过了的,或者我以后注定会没有心力去做的事儿,现在我都要一一尝试。
看了本书,里面有段话很符合我的心境,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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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仍然活着,也就是说,仍在路上,仍在摸索.至于还能这样再走多少天,我心中实在没有数。
我仅存一个愿望,我要在到达我的终点前多懂得一点真莫道不消魂相,多听见一些真诚的声音,我不怕给自己难堪。
我本来就很贫乏,干过许多错事。但我的心是柔和的,不久前我还看见了归来的燕子。
真正的人正在多起来。他们具有仁慈而宽恕的心,他们有眼泪,但不为自己哭。
我仍在路上,不会感到孤单。
我也不会失落,因为再也没有地方可以容我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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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天去动物园看猴。
顺路去joann挑便宜的买了两块花布,还有卷白色缎带。
翻出来不知道多久以前网购寄过来的纸箱子裁成合适的大小,用白乳胶和磨砂胶带做了一个小布盒出来。
工具太少,好多新鲜的想法都无从实施,做着做着就有点心生沮丧。
好歹完工的时候,我素白的桌上添了一抹粉嫩,将忐忑的心情勾了上来。
容我多放几张照片,给以后的手作留个对比。








去年先先跟janet过生日的时候我凑合了俩蛋挞作为生日献礼,现在终于敢说了,那蛋挞不但难看,而且特别难吃,我就记得我实在没办法,把馅挖出来吃了,剩下皮扔了...
我后悔呀,我难过,我内疚呀,我懊恼。
所以说今年将功补过,我再做一次蛋挞,这次从里到外费了4个小时,算我开始和泥以来的最费工点心了,可我居然没有一点儿不耐烦,都是心平气和做的。
这哪里是蛋挞,这是爱呀。
我客观的说,真他大爷的好吃。

咬一口都酥得掉渣。

奶油布丁馅戚风cup


芝麻瓦片

天使蛋糕

觉得烘焙是个很可爱的解闷儿方法。
把准备好的东西送进烤箱,一会儿的功夫,就满屋子都是香甜气息。
从以前用配好的cake mix,到自己打蛋进烤箱,能看到自己一点点的进步,还是挺开心的。
若是把纽约称为大苹果,那它一定是个熠熠发光的金苹果。
这是我在纽约转悠了三天后发出的真实感叹。
出发前,也许是看到纽约阴暗面的报道太多,什么街头无处不在的流浪黑人,充满着腥臊气的地铁站以及冷漠无情的new yorker,我对纽约一直没报有太大幻想,只觉得它是一个财富和时尚的代名词,扒开看才能发现内中的破败和萧条。
结果我显然太过悲观,对于一个短暂经过的游客来说,纽约完全是一个符合心中想象的大都市。
满街霓虹和名牌,新奇和出位的设计,古老华丽的教堂,香艳热闹的剧院,享誉世界的博物馆,安静怡人的城市公园和冰冷却繁荣的金融街,这一切都神奇和谐的交织在一起,涂抹渲染出纽约独特的魅力。
而这强大的气场,立刻就让刚从地铁站探出头来的我躁动和兴奋起来。
当然,被浮华长久摄住魂魄是件灰常危险的事,我需要用庄严的东西来镇住自己。
那么第一站选择联合国,这该是个明智的选择。
传说中,联合国总部所在的土地,是纽约市送给联合国的一份礼物。
横跨4个街区的联合国,独立于美国之外,是不属于美国的一小块区域,因此安静祥和的超脱于风尘气外,倒像是个平常的街心花园。从大片草坪上拔地而起的联合国大厦是个规规矩矩的长方体板式楼,整楼镶嵌着蓝绿色的玻璃。晴朗的天气里,所有成员国的国旗一字排开在风中色彩斑斓的飘动,倒真是不错的景致。
旁边的visitor centre小广场上立着某几个国家送给联合国的小雕塑,通通是反战的立意和表现,虽然俗气的紧,但到是给了无数游客,包括我,搔首弄姿消磨时间的机会。


穿过暗无天日的长长的安检通道,一下子就有了豁然开朗的感觉。
推开洁净的玻璃门,居然立刻看到十数名一水儿穿着黑色礼服的年轻学生站在落地窗下,被柔和阳光斜斜勾勒出优美的轮廓。
悠扬的小提琴声传来,我简直不相信我是在联合国总部这么一个理应强硬和有力的地方。
当然,一转头看到大厅上挂满了的历任秘书长用金色相框装裱起来的大头像,我就立刻释然了。

来联合国的主要目的,是参加一个tour。
对我来说,这个价值12美金外加两个半小时等候时间的鸡肋tour,撇开导游娓娓道来的联合国任务和使命以及为人类和平教育腾飞医疗进步取得的成就等等废话渣滓不谈,其实就是参观内个巨大的有点点庄严的会场了。
当然,中间还看到了潘基文那个笑起来有点猥琐的秘书长的全身像,我们组里的几个阿三像疯了一样的扑上去轮番摆姿势跟硬纸板儿做的潘基文合影,看起来似乎联合国在印度真是没少造福。

我抓住了仅有的一个空隙,拍下了这张图。

传说中,又是传说中,赫鲁晓夫当年在台上的时候,把皮鞋脱下来在装着扩音装置讲台上梆梆的砸...
不知道如今还有没有如此英勇的领佳节又重阳导人敢造出这么大动静了。

中国送给联合国的礼物,好像是叫做成昆铁路,一个特别大的象牙透雕。
我看见的时候心疼的哆嗦了好几下。

沿着42街往西走,一路上就开始展现大城市的风味了。

阴天的克莱斯勒大楼的塔尖儿,前面那个阴暗的建筑是union station。



42街和著名的第五大道十字路口的西南角,是纽约公立图书馆。
为了熟悉这个巨大的建筑,在从芝加哥出门前,我还特地复习了一遍后天这个灾难片儿。
除了作为许多电影电视剧情节发展的背景,每年纽约春秋两季的新品发布,也几乎都选在这个图书馆后面的小花园儿里。
一个如此著名的图书馆,当然成了我追逐的目标。
没成想我去的时候图书馆外面正在装修,围了重重的绿窗纱,差点没认出来。
只能推开沉重的大铁门探索下图书馆里面会是什么样子。

又是开包安检...我抬头突然发现这图书馆怎么有股说不出来的鬼魅气味儿,吓得身子都凉了,赶紧转身儿就从另一个安检口逃了出去。

图书馆门口看见了令我兴奋的第五大道路标。
在太多杂志和报纸上看到过这条被描述的几近完美的路,在我心里,这简直就是条不能亵渎的摩登神圣路。
第五大道和34街交界的地方是帝国大厦,是纽约最最著名的地标。
之前还有世贸大厦可与之抗衡,共同承担游客们登高俯瞰纽约全景这么个艰巨的任务。
自从世贸大楼悲壮的倒下,每天排队上帝国大厦的人,如果不预约,就动辄要干等3个小时,尤其是奢望看夜景的人,更是不知道队伍的尽头是哪里。
我懒,芝加哥的sears和hancock都没去过,去纽约自然也不愿去受那个大罪,干脆就没去。
现在想想倒有点可惜,就像去了巴黎没去铁塔,去了莫斯科没去红场似的心里空荡荡。
好在南边那一片的第五大道,并不是第五大道最精彩的地方,现在我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从42街开始,就算是第五大道最繁华的地段了。
路两旁那一家家奢华的店铺,橱窗争奇斗艳,一个赛一个豪华。
我去的时候并非节日也并非夜晚,却已经被瑰丽的展示弄得头晕目眩,很难想象如果到了圣诞节,这里会是怎样一个场景。
我羞涩了一下,没有名牌店的照片。
但无论是tiffany璀璨的巨大水晶吊灯还是lv店里金光灿灿的logo气球,都让我记忆犹新。
5th ave保守平实版街景。






第五大道还有不得不说的,可能就是st thomas大教堂。
出发前我在各种旅游攻略上看到有关它的评价,那可全都是一片称赞,说st thomas是世界上最华丽庄重的教堂。
我对各种宗教没有什么兴趣,但对教堂却有不一样的看法。
大概是浪漫的片儿看多了,觉得教堂就是彩色琉璃窗,斜射下来的阳光,唱诗班和管风琴,一派柔和。
可是,当我一身鸡皮疙瘩的从st thomas church出来,才知道,窗光琴排列而成的,不一定是浪漫,还有可能是惊悚。
为什么呢。
首先,我刚走进去的时候,是一片黑暗。
稍微适应这个程度的光之后,我发现教堂两边,就像中国的庙一样,一个个格挡里烧着红色的蜡烛,一摆还摆着三四层。
蜡烛后面是用射灯照射着的雕像或者立体画,光线一打上去,阴影毕现,看起来阴森恐怖的不行。
管风琴在整个教堂的入口处悬挂起来,也是大射灯照着,在整个暗色的教堂里狰狞可怖。
在一排排座椅中穿行,猛不丁就被旁边坐着的人吓一大跳。那些人合着眼动也不动的坐在那里,看起来毫无生气...
于是我又一次屁滚尿流的逃了出去,这一次之后,纽约沿途那么多教堂,我一个也没进去过。


我把惊悚的地儿都裁了...

还有个第五大道的次地标,大概就是洛克菲勒广场了。
我对这个地方的了解,只局限于是游客排不起帝国大厦的长队却又想登高的第二选择,还有每年圣诞夜洛克菲勒广场上那个巨大无比的圣诞树下露天的滑冰场。
我仍然没有登高,大夏天的也没有冰可滑,看了看楼下呆坐的群众,就悄悄走开了。


走完第五大道纵跨20个街区的繁华段,我一扭身儿上了地铁,来到越夜越美丽的时代广场。
我想,不会有什么广场比这个地儿更有名了。
且不说战争时期时代广场前的倾情一吻,就说每年新年倒数狂欢,就得吸引世界多少人的眼球。
从黄昏走到夜幕降临,时代广场的霓虹让我眼花缭乱。
无言形容这种盛极的场面,上图。









我闲着等天黑的时候去了一趟旁边的玩具店,跟擎天柱大哥合了个傻里傻气的影。

时代广场的新娘。

这么一条长长的走道,谁能想到居然是麦当劳的就餐区...

然后我就奔回flushing,吃了顿岐山面,神志不清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是大都会博物馆,我简直要被自己折腾疯了。
来,继续游记。
大都会博物馆位于寸土寸金的第五大道上,是世界四大博物馆之一,剩下的三个中我只知道俩,分别是卢浮宫和大英博物馆。
早就知道它馆藏丰富,展示世界各地从远古至今的文物和精品,包括建筑雕刻绘画编织装饰乐器餐具等等,想必是比芝加哥那几个博物馆要高上不止一个档次,但令人惊讶的是,大都会博物馆至今还在采取建议售票制,也就是说,成佳节又重阳人的建议门票是20美金,你当然可以花20买票进入,也可以大手笔掏100赞助给博物馆的维护解说等工作,更可以无视众人目光掏出一个quarter扔在柜台上换一个入场小别针挂在身上。去之前我曾经琢磨着用第三种办法来着,最终还是因为脸皮不足够厚而放弃了。
好几百万件文物,别说1天,就算是10天也未必能看完,更何况我下午还要去看自由女神。在埃及区发现随便晃晃就晃了一个小时之后,我进入了真正的走马观花过程。



我看了为数不多的讲解。
开始看到这个埃及庭院的时候,觉得我靠,老美真是牛逼啊,博物馆里还专门配合埃及风格修了个仿神庙。
结果一看才知道,这大庙,是真的...据说是60年代埃及修一个大水坝,要拆好多文物,美国当时在帮埃及搞建设,埃及就把这个要拆了的顿都神庙送给了美国。
后面那个米色的方房子就是神庙,看起来不是那么宏大,倒也有几分气势。



这是美国庭院吧应该是。我记得4个通道门中的一个的顶上,摆着一只金光灿灿的鹰。


战争相关。
中国将军金碧辉煌的铠甲呀,就这么漂洋过海了。


欧洲厅。








中国庭院,青瓦粉墙,宛如到了苏州。


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色彩斑斓的唐三彩。


出了博物馆随便捏两张,然后我就该奔向自由女神了。


去看自由女神,需要搭大热的渡轮。
若不是事先在网上订好了票,我看着蜿蜒1英里的长队,真是没有了排队的勇气。
听工作人员说,仅仅我去的那天,排队的游客中就已经有五个人中暑脱水了。
事先订票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用相同的价钱买到高级一点的票。
比如说最高级的是站在女神头顶的王冠上观景,次一等的是站在观景台上,最末一等的就只是在女王脚下了。
而王冠票早在1个月前便已经售光,看来想要看更美丽的景色,还真得提前动手呢。

远眺女神像和曼哈顿。

第二代自由女神...雷死我了。
第一代其实更雷人,那个形象,看起来像个男的...


从介绍馆上到观景台,大概要走300多级台阶。
这一口气走上来,我是真的不行了。

风光无限好,可以偷玉枕纱厨窥裙底。

自由女神背影。

合个影吧。

匆匆从渡轮上回到曼哈顿,趁夜幕降临之前,当然是要去附近的华尔街和世贸遗址看看。
世贸遗址我没留任何照片...因为丫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大工地哇。
尘土飞扬噪声震天的,我的雪碧都没法喝了...
当然,华尔街也因为我酸疼到无法动弹的腿脚,显得是那么没有吸引力。


著名的建筑都无心好好打量,倒是看到了纽约证券交易所,不知道在上班期间该是怎样的精英云集人头攒动。

华尔街的大铜牛,找起来简直是大费周折。
我一个几乎是残废了的人,走50步就要在路边歇歇气儿,硬是因为不分方向在华尔街上走了俩来回!眼泪都出来了快。

那个啥,据说这是求财的姿势。

最后一天,我就耗在中央公园了。
这么个城市绿洲,摩天大楼环绕着错落的小山坡,一路的青翠草坪和碧绿湖水,还有躺在阳光下身着比基尼tan肌肤的大美女,确实是在紧张的生活节奏中打拼的纽约人闲暇时光的好去处,难怪被称作为纽约的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