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起来,吃了碗鲜肉大馄饨。
心满意足的又掰了根最大的香蕉,吃满足的我果然意料之中的成了无敌能量超人。
疯狂和泥5个小时,甚至差点把正事儿误了。
烤出来两炉泡芙一炉蛋糕一炉饼干一炉蛋糕卷儿,再加一炉造型小甜品,光边角料就吃的我撑死。
另外把剩的蓝莓酱+淡奶油+蛋黄牛奶做了4个蓝莓冰激凌,赶紧把我的舒弗雷碗腾出来准备下一波亢奋的到来。




我得有半年没碰过自己的烘焙箱子了。
那天收拾厨房,椰蓉、红豆馅儿、杏仁粉、糯米粉和巧克力粉全部生虫的生虫,过期的过期。
打开一袋儿红枣,直接有小蛾子噗拉噗拉的飞出来。
只得把曾经倾注了我很多感情和金钱的材料们整理一下,然后统统心疼着倒进垃圾箱里。
被自己的懒惰刺激了神经,上礼拜赶着去超市买了新的材料和烤盘,这礼拜疯了似的烤了4次蛋糕1次饼干。
另外,为蛋糕买了大盒新鲜蓝莓,却始终无法喜欢上这娇贵的水果,挑了略软的一半拿出来配柠檬汁煮了蓝莓酱,涂在面包片儿上倒酸的不是那么尖锐,也算是烘焙的手工之一了。
闺蜜说我是离不开厨房的孩子,其实我只是想找一个可以安安静静自己独处的角落,为自己的孤僻劲儿找个能拿出成果来的借口。
烤箱里的蛋糕慢慢膨胀释放出浓郁甜香的时候,这样一种幸福感,只有我自己能够体会。
整个7月,芝加哥都沉浸在持续的炎热之中。
虽然天气预报显示气温最多不过33度,但在可媲美青藏高原上强烈程度的阳光照射下,还是会让人感到窒息。
坚持了半个月,我终于冲动的逃亡了,跑去夏威夷避了个暑,月底方归。
打开博客,算算落下的功课真是让我汗颜。
可去朋友的博客上溜达了一圈,发现似乎大家更新的频率都有放缓。
看来炙热的夏天真是给了所有人一个不错的借口。
眼看秋天就快到了,那就让我带头复兴一下文艺吧。
我在波士顿,只匆匆停留了一天而已。
但从看到这个城市的第一眼,我就深深被它所吸引。
一整天惊叹着过去,我发现手里拿着密布的的行程表,奔波式的游览对波士顿真真算是一种亵渎。
这样一个美丽安静的城市,需要去安静闲适的慢慢品味。它拥有明显的欧洲风情,绿树红墙的低矮楼群中,一条静谧的河穿城而过。城市里,拥有古老历史的华丽教堂、珠宝店和酒店随处可见,黑色铁艺的复古路灯和原木色的木质花盒更是无处不在。
听以前的居民说,波士顿其实自然条件并不算好,是一个典型的冬冷夏热的城市,一年中更有许多天都是看不到太阳的。
只不过5月底,当我站在波士顿的街头时,略带夏意的风从肩头掠过,头顶是略微稀薄的阳光,路边的建筑斜斜投下浅色阴影的时候,我对这个城市,已经有了无法述说的认同感。
粗糙的游览是从一大早的harvard开始的。
刚刚过7点,我就已经站在了harvard旁边一个白色的小教堂下,对面就是有浓重古典学院气息的哈佛学院。
信步走在校园里,看到的每一个建筑都是庄重而大气的,红墙红瓦隐藏在大片大片的绿荫当中。
也许是清晨的缘故,harvard里面的行人并不多,相对也少了很多参观者,整个校园清静无声,更让人对这样一个象征了荣耀与骄傲的名校多了一分敬重。


传说中凌晨4点还灯火通明的哈佛图书馆,是不是应该揪出来单说明一下?


华丽的memorial hall。


即使是穿插于整个harvard大校园中的商业小街,充斥着各式便利店、银行、书店和餐厅,本该嘈杂不已,却都与众不同的有了安静的味道。


地铁红线一出门就是热闹的harvard square。
小广场有许多热情的传单客,免费发送havard的观光地图。


相对于拥有贵族气息的harvard,两站之外的MIT看起来则更像个典型的理工院校。
无论是建筑本身和色彩,都多了一分硬朗和严谨。
对于喜欢古典建筑的我来说,MIT显然没有harvard那么吸引我的视线。
但是MIT紧邻charles河的得天独厚的优势,倒是为这样一个有点硬邦的学校增添了一抹柔和。

我一定要说一下,我在MIT总共呆了半小时的样子,可却撞邪似的碰见了一群又一群聒噪不已的棒子。
这扇门外面,我刚经过了一群簇拥着照相的思密达,推开门,发现是更多的藕坝...

这大概算是MIT最有名的建筑了,大穹顶下刻着我看不懂的罗马数字。

MIT唯一一个用色活泼造型大胆的建筑,居然是科学馆的地盘。

两所学子和科研人员的圣地参观完毕,居然就已经消耗了整个上午。
11点出头,架不住腹中饥饿,我完全忽略了窗外精巧街道的小风景,一心奔去了波士顿的chinatown。
boston的chinatown果然要比芝加哥的大和繁华,只是一般的脏旧拥挤,这大概是世界上所有中国城的令人汗颜的特色了。
但随便选家香港小店点了粥、蔬菜和盖饭,我觉得味道都比芝加哥最好的港式餐厅还要好许多。
坐在油亮亮的烧鹅下面听身边大小声的吆喝,这样欣赏市井烟火也是一种另类的惬意了。
对于时间紧迫的伪旅行者来说,了解一个城市最好的方法,大概就是参加guided tour了。
在波士顿里,提起最有名的导览,一定是boston duck tour。传说中每天中午之前就能卖光当天所有的班次,火爆程度可见一斑。
所谓duck tour,其实就是游客们坐着曾经服役过美国海军的海陆两栖车,由导游兼司机指引,穿越波士顿大部分著名的景点,包括在charles河上徜徉一阵儿的耗时两小时的游览。我们车上的导游是个话多而幽默的老爷子,整个行程中滔滔不绝,将各大景观的历史和现状娓娓道来,同车的美国人嗷嗷应和着的时候,我却因为完全空白的历史知识而一直呆若木鸡...
按快门的时间是多了不少,令人沉醉的波士顿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彻底俘获了我的心。
我们的车。

波士顿无处不在的古老教堂。



金顶的city hall。
我们开到那里的时候门口正在热血沸腾的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着什么,围拢过来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看热闹的或者是支持者。


介绍说是第三长的拉索桥。具体是北美还是世界第三,我就没再听清了。

真真正正柏林墙的一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载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建筑门口。
我猜上面画的是个戴帽子的士兵。

街景。





平静婉约的charles river。





凯尔特人的主场TD中心。
其实我也不知道究竟为啥我现在还在隐隐关心着NBA。

tour结束后,下来的行程就是挑选途中自己感兴趣的街巷自行游览了。
我直奔了心目中波士顿最有风情的两条街,newbury和beacan。
newbury有一半是大牌云集,可到了后一半,却是热闹的日常起来。街道两边琳琅满目的衣饰店、餐厅、spa和酒吧,偶尔空出来的一道篱笆边儿上,则被当地的各式艺术家占据。
而beacan,则是最最典型的绿树红墙,整条街上的楼都不超过4层,每家的露台上都有明媚的花,虽然是著名的景致街道,但却并不嘈杂。一路上都有拎着红圈白炮的人,可见这条街道的独特魅力。







途中绕去了波士顿公共图书馆。
其实本身我是为了找个干净点儿的厕所,结果却被图书馆的大气和华丽给镇住了。
正门。

中间一个精致的小花园。

内部。



波士顿的最后一站,是在另一个波士顿的地标性景点-quincy market。
从这个地方开始,有一条两边发生过大大小小历史事件的路,叫做freedom trail。
昨天计划游览的时候,我还将这儿列为可以仔细品味的地方之一。
可是duck tour导游让我清楚认识到我对美国的历史事件,既无知,又完全没有求知欲,索性就留了影到此一游了。
至于quincy market,其实就是个美国的百汇市场,大大小小的摊位,一家一家笼子似的小商店,还有露天的大篷车和到处卖艺的魔术杂技艺人,热闹的不像话。
quincy market旁边的白马车,不知道有没有从小就生活在瑰丽的公主梦中的小女孩跳上去在城市中落跑。
我煞风景的说一句,从白马身边经过的时候,那个味道让我一下没了任何想法。


quincy market旁边,我以外发现了在美国两年从来没发现的,但是在中国却无处不在的—菜市场。
鸡鸭鱼肉和各式蔬果,便宜的让我瞠目结舌。
没有自知之明而贪得无厌的拎了一兜橙子草莓苹果西红柿西瓜,然后发现这一天剩下的路,我都走得异常艰辛。
可是回宾馆发现廉价菜市场的水果品质简直太不错了,新鲜多汁,绝对胜过所有的大超市。

波士顿的最最后一站。
因为是停车场所在地,就顺便逛了逛。
boston commons是一个很大的以大片碧绿草地为主的城市公园,旁边隔一条马路,是另一个city garden,有了厚厚绿锈的铜像隐藏在浓郁的绿色植物中,显得多了一分幽静。
这样的城市绿洲,是不是更让人欣赏起波士顿整个城市的平和和闲适了呢。


以前逛街的时候,最多3个小时,我就要哭天抢地的抱怨起来。
可波士顿让我一直行走了一整天。
我无法形容这个城市带给我的美好回忆,在经历过这么多城市之后,我的心就只牢牢被它抓住了。
这将是很长时间之内我最希望小住一段时间的地方。
真好真好。
我对传说中的世界三大瀑布之一,世界七大奇景之一的尼加拉瓜瀑布,本身是一无所知,甚至一无所知到一直称其为尼加拉瓜大瀑布,直到有天听朋友嘲笑一个经年在mailing list上征驴友去尼加拉瓜瀑布的人是大傻逼,我才知道自己也是傻逼中的一员
在国内自然景区旅游的时候,能看到的,要么是一些小小的瀑布,如同白练一般从山石中间飞溅下来,旁边长了些许翠色的芽,让冷峭的山多了一分秀美,要么是黄河壶口那种声震如雷,有滔天水流奔腾而下的恢弘气势。因此,我自始至终就觉得,瀑布只有这两种,或壮丽,或清秀。而尼亚加拉瀑布,应该就是属于壮丽的那一族。
五月末,尼亚加拉河的水量丰富,在美加交界处自50多米处陡然落下,震撼着感染了参观的每一个人。
到达离瀑布最近的城市—布法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吃了原产地的不那么让人回味的buffalo wings,我就直奔了瀑布。
白天将近30度的niagara falls国家公园,晚上的温度也不过10数度,披上hoodie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但是,在点着小路灯的小径上沿水声前行,那种巨大期待的心情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
夏天,瀑布风景区新设了夜晚的点亮瀑布活动,彩灯从对岸的加拿大照过来映在瀑布上,水汽袅袅,如同仙境一般。
随着时间不同,彩灯的颜色也悄悄发生着变化,瀑布就会在不同的灯光下展现着不一样的风情。

传说中最正宗的buffalo wings餐馆anchor bar,其实真不如肯德基好吃。
更要命的是里面沾的酱是我最不能忍受的blue cheese,一种酸臭味奶酪。
吃完了4、5根干巴巴的鸡翅,我这一路上,就又是嘴上的大泡肆虐了。
不过值得推荐的是店里的装修,店主不知道是摩托爱好者还是什么,餐厅顶部专门架设了一圈架板,用来陈设各式限量版的摩托。
下面的吧台附近,也全都是各州的纪念号码的车牌。
进门的地方还有个电话亭造型的玻璃房子,里面陈设的古董电话居然真的能拨出去...
总之,就是设计的很有风情的一家店,我在等外卖的时候,就有许多小白妞在不同的地方凹造型。

niagara falls的大牌匾。

niagara falls总共分三部分,一个是马蹄形状的horseshoe fall,一个叫american fall,还有一个较小的叫bridal veil fall。
晚上因为找不到地方,我只看了american fall。

彩灯映照下的瀑布。
整个american fall浸润在飘渺迷离的梦境中,一点也不夸张。

对岸是加拿大,其实穿过一座彩虹桥,加拿大对岸的风景可比美国这边好多了。
第二天早上参加了大名鼎鼎的maid of the mist tour,其实就是穿着雨衣坐船去瀑布下面近距离感受震撼。
买票之后会先经过一个瞭望塔,能一览american fall和horseshoe fall的全貌。
塔上碰到了一对只说中文的老夫妇,帮忙照了很多相。
关键是他俩没有儿女或者翻译导游啥的陪同,让我着实钦佩的不行。

瞭望塔观景。

刚刚出发的一艘小游艇,游客每人发一件蓝雨衣。

澎湃的american fall一角。

american fall全貌。
各种鸥鹭倒是挺乐呵,看来水里一定好吃的不少。

深入瀑布下沿了。
这个时候,游船已经有了轻微的晃动,雾气扑面而来,水声震耳欲聋。

换个角度看。
这个时候,即使我穿着雨衣,脸和脖子也都湿漉漉的。
从雾中少女船上下来,天就开始慢慢变热。
由于要赶路去波士顿,我只能开车去看horseshoe fall的上游,匆匆一瞥而已。
至于american fall的源头,更只是拍了张照片,当做到此一游了。

horseshoe瀑布的上游。

american瀑布的上游。
姑娘风尘仆仆的从1000迈以外飞奔回来了。
依然是在旅行的第一天就水土不服的长了一嘴水泡,带着疤痕和脸上的黝黑肌肤完成了整个旅行。
每天暴走8小时,即使穿了新买的dunk sb也觉得脚底硬的快要断裂了。
但我不得不说,这几个城市,我都很喜欢。
波士顿是典型的欧洲风格,纽约是古典与商业的完美结合,华盛顿是很严谨的首府气派。
再加上大瀑布那种奔腾大气的感召力,我觉得城市中的旅行,属这次最成功。
稍后更新图片。
在校内上闲晃,手欠的点了一下只不过是认识的人的毕业相册。
6张照片,一水儿蓝色学位袍。
看的我大哭。
还是像以前一样情绪脆弱,我真恨自己。
我的hp终于寿终正寝鸟。
去年换了整个主板和今年未曾在除了桌子以外的地方使用这么小心翼翼的呵护措施也未能挽救它的生命。
导致我现在无网可上,生活因此变得异常无趣,整日在寻觅几十公里以外的饭馆中寻找希望。
新的x201s六月初才能寄到。我也终于迈入了thinkpad的行列。
不知道这黑黑丑丑的机器性能有多强劲,但愿它能经得住我几年折腾。
15号被我从没见过的dean握过手之后,我领到了一张没有照片的纸。
纸上用花题字写着我的名字,还有重墨注出的master字样。
我自己用手把方帽子上垂下来的穗儿,从右边拨到左边。
用这样一个仪式,宣告了两年洋葱味儿的生活的结束。
如果不知道啥是洋葱味儿,自己切一个,就知道了。
大白回国带了我和70岁老太太一样最爱的稻香村给我。
打开小纸袋的一瞬间我几乎要哭了。
以前每年都能吃到腻的东西,现在却如此稀罕。
后天出门远行。
这次是米国东部,波士顿纽约一带,9天。
准备行李中,回来用新电脑更新。
用加州迪士尼的睡美人城堡照片做个加州之行的完结。
迪士尼和universal studio,都不如佛罗里达的好玩,没什么心情写。
唯一出彩的是晚上9点的新年烟花,梦幻到极致。

今年暖冬。
从加州回来养了几天,可惜了即将彻底谢幕的这个雪季,思索再三,我拼老命去了犹他的盐湖城滑了三天雪。
动身之前,我以为lake tahoe那两个雪场就会是我这辈子去过的最好的雪场了。
结果在盐湖城滑了三天,才真正体会到大牛们说的“best powder on earth”是什么意思。
盐湖城最吸引人的,是几乎所有的雪场,都在城市周围车程半小时左右的地方,有班车接送,方便的要命。
雪质好这点是mit bbs上大牛公认的,我一个新手,从脚上倒感觉不出来,只是每次失去平衡坐倒的时候觉得没有在芝加哥周围的小雪场摔得那么疼...所以也自认为是亲身感受到犹他雪质的好。
尤其是在snowbird的第二天,天降大雪,可视范围不足10米,天然雪很快就积了厚厚一层,上了板滑起来,脚跟踩在云里一样。
盐湖城还有个吸引我的地方,是摩门大教堂。
当然,吸引我的不是宗教本身,而是这个教的教徒拥有的一项独特权利——N重婚。
换句话说,一个男人,可以有N个老婆...
我就是怀着这样猥琐的好奇心跑去了教堂。
路上居然遇到了来自台湾的义务讲解员,用甜美的台湾腔主动要求带我参观教堂的各展馆。
我不得已换上了认真的脸孔,一脸虔诚,虽然心里大叫啰嗦。
45分钟待得我浑身不自在,不过总算是糊弄完了。
胡乱拍了几张照片赶紧溜走,我发现心地不纯的话,很难有什么好下场...
悲剧在美国最牛逼的滑雪场也不是没有发生...
由于我看到美景太激动,几次激动之后,终于得瑟着把开着镜头的相机扔进了巨大的雪堆里,我相机不防水...
于是第二天以后的雪场通通没有照片...包括大雪那天我摔进齐腰深的一大片野雪堆里,花了一小时才爬出来的精彩镜头,这时间一点没夸张,只能更多不能再少。
然后就是,最后一天,我在滑一个不陡也不窄,不硬也没有坑坑洼洼的最简单的雪道时,前刃卡雪,身子平着飞了出去,肋骨着地。
落地之后,我终于知道啥叫抑制不住的呻吟了,疼的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当时我不确定我是不是骨折了,因为呼吸稍大口点就疼到不行。
结果挣扎着回去,便便的时候居然发现鲜血,肋骨没啥好转,又发现内脏受损,我立刻面色如土。
就这么着,飞回芝加哥,养到3月中旬,肋骨那里才慢慢养好...
当然,我会换刃了,在蓝道上自由的,游刃有余的换刃了。
我的第一个雪季任务就算完成了,我觉得我很牛逼。

飞机上的utah
这一片让人想入非非的大雪山呀...

有很多人是跟我一样专门坐飞机来utah滑雪的。
稍微宽点的包是snowboard,窄的是ski。
去了这么多雪场,其实还是滑ski的人多。
utah跟snowboard连着的某一个雪场,居然不让rider进去,只给skier玩儿...
这是赤果果的歧视!我怒。

盐湖城的城市其实真没什么可玩的。
很小的规模,大概跟密尔沃基差不多。
人很少,城中有小火车,当当当当的穿梭在街道中。

就这么一个广场,就算是盐湖城的地标了。

摩门大教堂。
不让非信徒进的,即使是信徒,也只是有重大活动的时候才进这个主教堂。
我看了看照片,这教堂里面真是金碧辉煌。

台湾小姑娘说这是全美第二大的管风琴...
我开始楞不知道管风琴是啥。
最后才知道,那些个金灿灿的都是管风琴的管。
话说回来,小女生软软糯糯的台湾腔可真是好听啊。

这才是人家信徒常用的教堂...
据说经常有人用这个当婚纱照背景,其实还真是挺美的。

城市的第一高楼...就这样把...

第一天进山啦。
遇到一个玩ski的驴友大叔,算是backcountry爱好者,于是死说活说的被拉到了后山。
缆车都是双座的小小车,坐着还挺吓人的。

远山被大雾笼罩。

扭捏的我。

主缆车。
这是我在米国见到的人口密度最大的地儿。

我自拍...

为啥每次滑雪我都有在地上累的爬不起来的照片...

哈哈。
这棵树我要隆重介绍一下。
你们看上面挂的是啥...居然是bra!
大的小的都有,各种质地各种颜色,天雷滚滚呀。
而且听人说,美国的多数雪场,尤其是大雪场,都有这么一景。
就像祖国的许愿树一样,咱们是把红布条系在树枝上,这边儿人可能还是比较那啥,就直接从缆车上扔bra下去了...相当于讨个彩头的意思。

看我雪板刮起来的雪!
这就是坡陡速度快换刃的视觉效果...木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左边,就是恶臭的大盐湖...
没下去,就旁边照了个相留作纪念了。
mark
我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